网站首页  词典首页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文章:

 

标题 乌镇之似水年华——东栅
正文

一直都挺喜欢小镇生活的。尤其是那种闲暇的,带点儿幽趣的,还有些味道的小镇生活。这恍如一直是我在文字追求的生活片段。即便是真的到了某个小镇上来,我也得放空自己,让灵魂的脚尖轻触着巷子里的石板路,让周遭的人声鼎沸都滚去云霄之外的地方。

或许是这样吧,小镇的生活一直在我的心里,当我走进真正的小镇生活的时候,我又在小镇生活的心里。这像是鱼和水一般,谁也不能离开谁。所幸的是,我还知道这水是什么。

于是,我深深的爱上了西塘。

这像是中毒了似的,西塘的每个角落,每块瓦片,每块石砖,都深深的烙在了我的心上。当然,西塘是一种浪漫的生活情调。这种诗意般的小镇生活倒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有的人,在需要诗意的同时,还需要一种真实的生活。

像是梦着和醒着的两种生活情调。

于是,似水年华般的书香味道的乌镇让我获得了另一种情感寄托。这是对生活的寄托,也是情感的寄托。当然,乌镇分东栅和西栅。让我富有真实生活情怀的还属是东栅。只是幸运的是之前我遇上了南栅。其实,以真实和质朴来诠释乌镇的小镇生活的话,我觉得南栅更是符合其中的用意。但偏偏,一个藏着太多人文历史的乌镇东栅,在富有原始生活的同时,又带了点儿知书达理,恍如深巷子里还有几段美丽的似水年华。

关于这一点,东栅就足够已吸引一群文艺青年不远此行了。

回到东栅的时候,我和张先生刚从西栅看完夜景回来。其实,早年乌镇西栅我就去过一次了。只是当时时间匆匆,还来不及探探东栅,我便又去了苏州。这事情一直搁在心里,总觉得有些遗憾。因为,西栅实在是倾国倾城,夜色撩人,其景堪若绝色。走在西栅的深巷陋弄里,我是迷糊了眼,什么也没看清,也不敢看得太清。于是,走得时候一身皮囊里竟然没有意外的惊喜,朦胧不清的这般相遇好像故事没有结局似的。这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于是,陪着张先生来到乌镇后,便第一时间先去了西栅看看夜景。

这并不能只说我是迫不及待,而是我想把更多的时间都留在从未见过的东栅。以至于我们从萧山机场赶去乌镇的时候,客栈老板再三寻问,是不是入住两晚。我的态度很明确,也很肯定。后来,客栈老板说:在东栅的游客,一般都是清早来,傍晚或下午后走,若是时间充足,顶多是住一晚。

这样说来,我也算是明白了客栈老板再三寻问的缘由了。

或许是不曾遇过,或许想好好弥补往年的这份缺憾,我总想在东栅多待一日。初见容颜,是晚上十点多了。东栅的灯火关得早,待我们闲晃在巷子的时候,只有几个悬着的,且还是破旧的路灯,风的吹拂,恍如它在夜色下摇曳着光芒。这种宁静到能听到呼吸节奏的巷子,让我忍不住惊喜起来。当然,我不愿打破这种美好的宁静,尽管它让人在兴奋中会有种不安。穿过巷子,我和张先生算是来走到一条主干道上了。

石板路的沧桑在鞋底下的摩擦让人感觉年代的久远,和岁月的风逝。庆幸的是,它没有像黄山下的西递古村那般可怜,千年的石板砖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费解缘由,被换上了劣质的仿古的现代石板路。这无疑是一把冷血的刀子狠狠的扒去了历史的皮肤。所幸的是,我还能又一次的真正的触碰着这岁月的肌肤,千年印痕的人文生活。

夜晚里的东栅是安静的可以清晰的听到耳畔传来的,远远的流水潺潺。只是,不能听到乌篷船在水中那划桨而过的水声,倒有些美中不足。当然,这划桨在水中本就是很细微的声音,即便是在这样安静的深夜里,也是很难听到的。毕竟是隔着一条长长的街,还有一排倚河而枕的老房子。如此想来,美中不足的埋怨也就随风过去了。

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会见到一对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在悠长,幽长的老街上慢慢的,再慢慢的,闲逛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我猜他们是在等凌晨两点多的那一场关于七夕的流星雨。

只是我与张先生似乎是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却没有这样的缘分。在老街上闲逛了一番之后,便回去了客栈。约好一点多的时候,出发去湖畔等着坐看流星雨。或许是真的疲倦了,或许我们的到来并不是为了一场“雨”。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错过了这场难得一见的流星雨。

只是,小女人的情怀在一个美丽的小镇里,难免会想有一场似水年华般的烂漫回忆,或者说是一段故事。错过了流星雨,这对内心本是很期待的我而言,无疑又是另一种遗憾。

一大清早,我们从各自的房间出来后,竟然都在埋怨彼此。

所以,另一种遗憾的人不单单只是我了。

但不只因何,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背着相机,拉着张先生来到了街市上。只是,夜晚的东栅是宁静的,白天的东栅却又是冷清的。除了一群跟团的来来往往,几乎也就是张先生和我了。街市上的门铺大都是关着的,做生意的很少。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发现一个吃早点的门铺。这让人有些意外,比起西栅,东栅好像是被失宠了似的。

但又或许是天气太过热情了罢,才导致更多的人都躲在了屋檐后吧。

只是我显得乐此不疲,尽管这太阳晒的皮肤的确很不好受。

东栅的人文似乎是相当的集中,从江南民俗馆,到木雕陈列馆,然后是余榴梁钱币馆,再是矛盾故居等。从客栈出来后,便一直朝前走去,不难发现,这条看似冷清的街道竟是一条人文历史的老街。不由得令人兴奋啊。在我们吃早点的门铺对面,就是文财神比干的神像。

张先生有些兴奋,说是文有比干,武有关羽,中国的财神还真是多啊。

我戏言,要不要去拜拜?张先生笑了,没有理会我。

在离开早点铺的时候,又忍不住在比干神像跟前,看了两眼。倒是我已经走斜对面的一间古老的药店铺跟前了。寻思看了两眼,若不是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我还真想在这老药铺里留张影呢。

药铺跟前是一个码头,当地划船的老师傅说,这码头叫做财神湾。也难怪码头边上会供着一个文财神了。只是不知道这比干跟乌镇又有着什么渊源。

走过逢源双桥的时候,我们便从人文历史街走到了一条真正是开着门做生意的街道了。恰好遇上天色蔚蓝,倒映着青瓦白墙在水面的涟漪中,显得尤其充满诗意。而这一段老街,我们也是走得缓慢。门上的双喜字,还有干枯的艾叶,哪怕是翻卷的贴着的金童玉女,在巷子的折影中将生活的格调诠释的淋漓尽致。

或许正是追求着这样的真实生活吧,我并没有多在意历史的痕迹,在今天的日光下还有多少被留着。而是一路上,迈着缓慢的调子,寻找着镜头下那些真实生活的乌镇居民。记得前段时间去往西塘的时候,在石皮弄遇见了一个老爷子。老爷子说,在西塘开门做生意的几乎都是外地人。这使得我在乌镇不由得发现,那些或拿着蒲扇的老人家,或是坐在门槛与邻居闲聊的老大爷们,竟然都是乌镇本地人。

也正如路过的女导游说的那句话——“在乌镇,还保留着一些原始居民的生活。但大多都只是老人和孩子了。他们习惯了小镇生活,也习惯了几十年来一直不变的生活。”

如此来,在西塘或许也有吧。

摆放在门铺的烧水的炉子,还在冒着烟气。好像还能听见炉子里的水在咕噜咕噜的翻滚着。边上的门上挂着的艾叶虽说是枯萎的“不能恭维”,但或许正是这种味道,让小镇的清晨生活变得更是亲近原始。这也难怪,在看见一位老人家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拿着镜头的手不由的抖了抖。这并不是我有意等待这么一刻,但偏偏遇上了这么一瞬间。老人脸上的皱纹,还有缓慢的身体节奏,着实觉得生活本是不容易,所幸在这样的一个安静的小镇里生活了一辈子。也算是件好事,但愿每个清晨的小镇生活都是这样的安静的。

离开东栅的时候,我们又在老戏台逗留下。恰好遇上两个老人家淡妆浓抹在上演着一出花鼓戏。虽说听不懂,就像是我们还不并懂得小镇的真正真实的生活。但人生如戏,曲曲折折也过了快是一辈子了。如今,似乎懂与不懂,这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能不能看到这一出戏。

我问张先生,比起西栅,你更钟情于谁?

张先生没有说话,但他的神色已经告诉了我的答案。是的,比起西栅,我们都是偏爱东栅。尽管,它没有华丽的铺装,夜色时分也没有花灯点发;尽管,它安静的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姑娘,但这种温文尔雅的恬静,又是十分的令人着迷。也正应了这么一句话——在中国南方的一个水乡小镇,它有古旧的美、清净的幽、安详的温和,而且是幽静的轻伤。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它的影子,但它一直在那里,不曾离去,也不曾远去。而这样的一个地方可能是世界上最适于恋爱和抒情的地方了。

而人们的生活在抒情的柔绵里,小镇的色调里,江南水乡里,显得温馨,古朴,沧旧,而且熟悉。而当年一部《似水年华》也使得乌镇给东栅增添了不少美丽的色彩还有淡淡的忧伤。总觉得,深巷子里头的身影,站在码头的身影,路过古桥的身影,还有一缕烟火的身影,都恍如是来自一段似水年华。而乌镇的生活,用似水年华也颇为贴切——在质朴中漫悠而烂漫,在烂漫中人文而寻思。生活的旋律似乎是不曾变过。

——生活的痕迹恍若也只能从老人的纹理中所能感受了,这是遗憾的;而细腻的抒情也只有在这里才能这般悠长,悠长…直到每个人都寻到属于自己的的一段似水年华,这是幸运的。

随便看

 

四季谷提供散文、诗歌、杂文、随笔、日记、小小说等优秀文学作品,并提供汉语、英语等词典在线查询,是专业的文学及文字学习免费平台。

 

Copyright © 2000-2024 sijigu.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4 23:0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