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记忆中的“六一儿童节”(裴顺民) |
正文 | 1949年11月份,国际民主妇女联合会在莫斯科举行理事会,会议决定每年的六月一日为世界儿童节,生于七十年代初的我,在儿时的记忆里,却没有儿童节的印象。 1971年的一天,我出生在安阳县水冶镇。1971年,那是一个动乱的年代,水冶镇,那是一个农耕的地方,虽然她有“银水冶”之称。当时,母亲务农,父亲在铁路上工作,我们那里人多地少,八十年代土地承包时,每人才合几分地,而父亲的工资每月只有二十多元,父母虽然披星戴月,起早贪黑的劳动,但他们的收入却无法填饱我们兄弟姊妹五人的肚子,面对嗷嗷待哺的我们,父亲满脸的无奈和内疚,最后,他只好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下班后,偷偷摸摸推着独轮车,跑到乡下去卖(也换)针、米、线和小食品。在我的印象中,深夜,母亲多次带着我,在水冶的北河坡等待偷偷摸摸归来的父亲,父亲回来后,一般都会让我们吃些甜米球,糖球等小食品,当时,我们感觉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品……艰苦的岁月,让父母淡忘了六一儿童节,六一儿童节,也忘记了我们农家小孩子,虽然如此,有甜米球和糖球等小食品吃,我们也觉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的学校是一所农村小校,学校每年只有暑假和寒假,后来有了秋假,在我们的记忆中,学校组织的活动只有春游和拾麦穗,而没有属于我们自己的节日——六一儿童节。春游就是在春天的时候,老师带我们去附近的风景区游玩,或到附近的一个山头上去爬山,我们带着食品和水,或步行,或坐公交车,起早贪黑,到大自然里去“疯”一天,那是我们上学时最开心的事;拾麦穗,就是在农忙即将结束的时候,老师组织我们到麦地去拾遗漏在麦地里的麦穗,我们一人背一个书包,你追我赶,欢声笑语,边玩边拾,把拾到的麦穗放在书包里,麦穗多了,书包里盛不下了,然后交到大人手里过秤,最后评选谁拾着最多,这些活动,让我们养成了不浪费一粒粮食的良好习惯;长大后仔细一想,六月一日,正是农忙时节,儿童节也许被老师和大人给遗忘了吧,而我们,在六一那天里,也许正在帮父母干农活呢。在没有六一“儿童节”的童年里,我们同样收获着快乐! 后来,自己在市里成家并有了孩子,孩子生活在一个新时代,他们很幸福。孩子从一岁就开始过六一儿童节。过六一儿童节的时候,我们大人会给孩子买玩具,买新衣服,给孩子照相,陪孩子去公园玩,再大点,会给孩子一些钱,让他们去买自己喜欢的礼品。 我们和孩子是两个时代的人,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每代人赋予六一儿童节的含义是不同的,如今,看着孩子过六一儿童节,我们脸上也会流露出一种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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