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小说:突破底线的挽留(7) |
正文 | 于善文在企业家于浩亮家歇了一夜,到第二天早饭后,女儿于梦华来电话,说她们准备回去,于善文这才赶到家门口,丁洁看到老于来了说:“让你爸送你们去火车站,我上楼了。”其实,她是想女儿要回去,一定有话要跟父亲说,有意早避开。 女儿说:“爸,送我们去火车站吧,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于善文说:“去什么火车站,不就个把钟头的时间,我送你们回去马上就回来。” 女儿说:“那又何必呢,坐动车不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家了。” “下了火车,你不还要去挤公交,明明最怕挤公交了是不?” “对,就让爷爷送我们回家,路上,我们有话要跟爷爷说。”明明说。 “你有什么话要跟爷爷说,在这儿不能说?你是怕挤公交。” “就算是吧,爷爷,我们走吧。” “好,我们走。”于善文没说完方刚就接着说: “爸,我来开吧。”于善文出了驾驶位,坐到后排,和明明坐一块。女儿一上车就想说和妈妈谈的情况,好大一会儿都不知从哪说起。 于善文就问:“和你妈谈的效果如何?” “效果不容乐观,她说她跟你在一块别扭,没话说。”女儿一句“没话说”,钩起了他好久以前的心病,那时,女儿还在读初中,他们分居两地,他在女儿现在的城市上班,一周只能回家待一天半。人嘛,只要健康没问题,总会要求夫妻间的‘那事’,可丁洁常常拒绝他,有一回,他与她耐心地似乎是求情地说,“我们做了夫妻,总不能叫我这个做丈夫的靠手淫过日子吧。”这是一个男人在心底对人性需求的救助与呐喊,只在夫妻间才有的悄悄话。没想到,丁洁却把这话拿到街坊里去跟一位弹棉花的老太婆说了,而且还是作为说自己男人不是个东西的凭据。那位老太婆不知所以地发问了一句,“哎,他怎么还提拔做了那么大的干部?!”老太婆的话问得好,我于善文错了吗?如果说我错了,那错就错在太看重了丁洁?太看重了纪律,太看重了人格,没有去外面“彩旗飘飘”,这些都可以回答那位老太婆,所以,才得以提拔。这正说明我于善文手淫不是道德败坏,而是遵守纪律与道德,不去外面发泄的无奈之举。后来,还是丁洁自己把老太婆的话当成迎合她说手淫是道德败坏告诉他的。他很是痛心,他在想,她还是老婆吗?还能做夫妻吗?孩子还在上初中,是来不得半点闪失的。什么都不能想,孩子读书是天大的事,误了孩子的学业,不仅毁了孩子的前途,也毁了自己的人生。培养好孩子,造就人才不是每位父母的人生目标嘛。一切的一切,统统都埋在了心底,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话能跟她说呢。于是,从此后,他们的交流越来越少。于善文想到这些后说: “与你妈话少是从你读初中开始的。哎,为了你的学业,我只能一切苦水往肚里流。不管她走哪一步,我是以不变应万变,随她去那里,我只守着这个家。好多事情都是,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你妈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她就是跟任何人结婚了,或生活几年,到头来,都会后悔的,不信,你看着......” “爸,你说的也许都对,但妈的性格你也知道,是强惯了。我们当然希望你们不再折腾了,都老了,没有精力和时间折腾了。"女儿说。 “这不是我一厢情愿所能凑效的。没有时间,还得等时间才能醒悟,现在,她看我什么都不顺眼,非得等她看了第二个不顺眼的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于善文很理智,很清醒地说着自己面对的事,他似乎在评叙着别人。 小明明早就想说话了,可老觉得插不上嘴,这时他听爷爷说到第二个,他按捺不住了,急切地对爷爷说:“爷爷,反正我就认你,别的,不管什么人,与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方刚马上打断着: “大人说话,小孩别乱插嘴。”正说着,刘涛打来电话: “老于,我们家向日葵今晚要请你吃饭。” “是向日葵,不是你?”于善文有意问。 “可以呀。不过,今晚是我们。” “一会到,喝什么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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