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上哪再找一个这样的你 |
正文 | 第二妞对我说:“还瘦,我都保不住你,真怕台风来,吹走了都不知上哪再找一个这样的你。” 我只管笑骂她没有常识,四月哪会刮台风啊。 缘何我们深爱的和不舍的东西都有着有效期? 第二妞说,所以要珍惜每时每刻。 那一个晚上,我将两个不死的秘密告知了她,并对她嘱咐:“放心啦,又不是绝症。只要我愿意活多久就多久。这些只是别人生活中没有的点缀,在我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我越发得觉得命运待我不薄。” 她说,“我恨不得扇你一巴掌,没查看那三字之前,比看自己死亡诊断书还怕,今天本来不会掉眼泪。看完真的想大骂你一顿,发神经”。 你不知道,要有多信任对方,才敢将生死的秘密从心底的最深处掏出来讲。可是,现实生活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毫不设防的就说出了那些难以启齿的柔弱。当你鼓起莫大的勇气去倾诉这些柔弱的时候,你希望的不是从她那儿得到同情或是鼓励,而是你见不得她为你不能告诉她的理由而觉得心寒。 记得一年前,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各自赌上了最心爱的名字,从此以后我们都选择了真心话。待情话说尽,我们只有说真心话。 我一直以为,可以将这两个秘密藏得很久很久,可最后还是哭着说了出来。从高二到高三,从高三到大二,三年来我一直以这种姿态活着,偶尔颓丧又在颓丧中认真地自我救赎。人生的初衷一定在一开始就不是要到世间受苦受难的,对吧?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告诉任何一个人,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如果有病,那么应当归于感性吧。因为感性,小时候听《酒干倘卖无》总会听到哭,直到昨夜看电影《搭错车》再一次听到《酒干倘卖无》还是泪眼模糊。 我说,种种原因促使我想去流浪。可每次记起母亲不经意说道的“女孩子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我就哽咽到不能自语。这长长的一生会有多少的意外?不禁想起上学前种的那一盆花,隔了一个月后,我以为那盆花估计是早就枯萎了。没想到,一个月后回到家发现,那盆花长得好好的。只是,走近看才发现,那不是我上学前撒下的种子所开出来的花,那分明是几株野草。从母亲的话里得知,她经常帮忙浇水。得知长出来的是草之后,我两天不给它浇水,暴晒过后,它就枯萎了。怎奈何我撒下的是花的种子,长出来的却是草?最后我忍心看着它枯萎。 清明前的一个傍晚,独自去了海边。下午四点,潮水都退了,偌大的一片沙滩,日光下,天地无比之宽敞。在来时的路上,采撷了一束不知名的花,黄白相间的花瓣,小小的,却又夹杂着海风的味道。在海浪涨落的刹那,将这一束小小的花束放入浪花里,让海风携带着一段念想安静远离。在我有限的记忆里,有太多回不去的百味杂陈。然而,当我忘情地嬉戏于这一片天地,熟悉的海星重新以一种沉默的姿态映现在我眸中,好不欢快!海星的生命的脉络在我掌心的纹路上显现,我们交汇的光影无非是这一刻的欣赏与被欣赏。那些没有没有安上记忆的路牌的门扉啊,心的门要以秘钥开启。 海风披散了我的发,亲吻了我的脸颊,而我却从此遗失了。划过我眸中的云翳,裹着花蕊中才有的露珠的芬芳,我看见了死亡阴影模糊的跳跃,没有丝毫的哀伤。 谁在南方的日影下用楷体写我的名字? 台风来时,你到哪再找一个这样的我? 霞光划过薄暮的晨曦,在这之前,我尽情地享受着光明。卡尔斯说,如果我还需失掉什么,但愿你将我带去,只求你留给我一双眼睛,让我能看到你。 ——2015.4.10,小益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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