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飞雪中没了,在电扇摇晃中没了,在无数日夜挣扎中没了,在锅碗中没 了,曾经以为墙上的日历很困惑很滞闷很缓慢,没想到日子会变的如此恬淡而安宁。
头上的黄晕的灯光打量着我的面孔,我的面孔已经太陌生,流萤在傍晚时分钻进我的袖笼,抚摸我的黑黑的皮肤,如此想起了记忆中一些下午。夕阳余晖落在我的胸前,我捡拾着一些陌生的没有恶意的眼光,独自彳亍着那条堤坝,河水泛起涟漪,那是我的内心的碎语。
一切都是遥远的回忆,现实的我绝对现实,绝对地在生活,没有诗意没有鲜花,我欣赏我的内心,我的紧掩门扉的内心。没有听到“达达”的马蹄声,我签收的是一个个白天黑夜以及无数不熟悉的人的问候。世界真是堕落,陌生人竟是很多人倾诉的出口。所谓咫尺天涯,多么伤悲啊!
我本多情,侬本无情。生活已经让我变得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