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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凤凰桥往事引子(四)
正文

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陈铁柱故意板着脸说:“天民,替我喝一个。别说是你,就是你爹——我安生哥,我让他替我喝酒他也得替!老姑父让你喝个酒咋恁难啊?”说着,他端起一盅酒递给杨天民,杨天民没有再跟他理论,接过酒盅就喝了。

杨天民吃了一口菜对陈铁柱说:“姑父,我不是不愿意替你喝,你旁边那个我也得喊姑父,你们都是我的长辈,一会儿他也让我替他喝酒,我咋办啊?那不得喝得钻桌子底下嘛!”

听了这话,孟怀远笑着说:“天民,放心喝吧!今儿晚上是在俺家喝酒,我保证不会让你替我喝。”杨天民说:“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然后,他就笑着对陈铁柱说:“姑父,俺那个姑父说了,今儿晚上不让我替他喝酒了,你就大胆地输吧,输五个我替你喝一个!”陈铁柱扬起了胳膊,杨天民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孟怀远说:“铁柱,你已经输三个了,别跟田老师再来了。你再喝一个,让田老师喝两个,你接着往下面来吧。”

“那中啊!”说完,陈铁柱又喝了一盅。田松年也端起一盅喝下,他又把另一盅酒递给杨天民,杨天民爽快地喝下了。

陈铁柱把手伸向孟怀远,“来,咱弟兄俩来几个吧!”坐在一旁的雷小栓疑惑地问:“你们的辈分是不是喊岔了,我咋弄糊涂了!”杨天民说:“一点也不岔啊!”他指了指陈铁柱和孟怀远对雷小栓说:“我是牛洼的人,他两个都是牛洼的女婿,我叫他俩都得叫姑父。”

“这个我知道啊!”雷小栓说道。

杨天民接着说:“田老师是田屯的,他跟这个姓陈的是姑表兄弟,田老师跟新华他姥爷的大哥是干兄弟,新华的娘,就是俺这个姑,就一直喊田老师叫叔,新华不得喊田老师姥爷嘛!”雷小栓这才恍然大悟,“你别看我也是牛洼的人,这个事我以前还真不知道哩!”

姚庆磊说:“这样的情况多了,结亲一般都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最远的也不会超过二十里地。结果是亲戚摞亲戚,有时候亲弟兄对亲戚的称呼也不一样,那样就只能各喊各叫了。”

田松年笑了笑,“亲戚摞亲戚,有的是偏亲戚,有时候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呢!”

雷小栓说:“结亲一般是方圆附近几个村的人,但亲戚家还有亲戚,亲戚的圈子就扩大了。有的相隔百十里地,说不定还能攀上亲戚哩!”

罗文斌笑道:“可不是啊!前年我去几十里外的曹沟做河工,回来的时候有点渴了,就到路边一户人家去找碗水喝,那一家有一个老婆儿问我是哪儿的,我说是清河公社凤凰桥大队的。三说两不说,我就跟她扯上了亲戚,原来我的一个远房表嫂是她的亲侄女。喝完水,那个老婆儿还非得留我在她家吃饭呢!”

杨天民问:“那你在她家吃饭了没有啊?”

“没有,咋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啊!”罗文斌笑着说。

孟怀远说:“别只顾说话,咱每个人再喝两个酒吧!”几个人又端了两盅酒。孟怀远拿起了筷子,指着桌子上的菜说:“来吧,喝了酒就取菜吃。”

桌子上摆放着六盘菜,分别是凉拌萝卜丝、油炸花生米、炒鸡蛋、煎豆腐、凉拌芹菜和冻白菜。杨天民说:“姑父,你不用让,反正我是一点都没有客气,我手里的筷子始终就没有放下,俺桃花姑做的菜就是好吃!”

孟怀远笑着说:“你可能不知道,你桃花姑十岁的时候就到地主家里当丫环,一直到十七岁才回家。她现在还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做饭的时候从来不尝菜的盐味咋样,不过她做的饭菜盐味都是正好!”

田松年叹了一口气,“桃花这个闺女小的时候没有少吃苦啊!”陈铁柱说:“那是啊!她家里那个婶子死得早,她下边还有两个兄弟,她在地主家干完活还得回家洗衣服。我听人说,她为地主一家做好吃的,自己连尝一口都不能尝!”

孟怀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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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13:5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