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人生感悟(3) |
正文 | 祖 宗 在乡村,说到祖宗,大家都显得很敬重。每年祭祖是农家必不可少的排场。 我常常想,能称得上一个家属祖宗的,一定是走到另一个世界的那辈人往上数,如果以顺着血脉追溯,可以寻到最初地球上那群人中的一对男女。按小时候学到的知识:人是由古猿进化来的,再向上推:可捉到几万年演变为人类前的二只猴子……。现在人的祖宗细细排列起来,至少也得有几百代人的队伍。倘若人类生生不息,再过几个世纪,祖宗队列还会无穷尽地延长啊。 现在时兴玩“穿越”,我也照着头脑中的祖宗队列,来一下“穿越”,会有很多说不清的发现。首先,我们把时间这个概念暂时抽掉,把历代祖宗平铺在一张白纸上,就会有许多可笑的可能: 或许有这样的景象:在尚未转变成人的猴王时代,光斑跃动的大森林里,猴王争在一大群雌性猴之间寻觅合适的对象,准备快乐一番,繁衍后代,日后当祖宗。一只野蛮的小公猴,不知天高地厚,也兴奋起来,追逐一只漂亮的雌性猴,仿效着猴王。猴王看见了,极大地愤怒,放下了那群争宠的美雌猴,转身跟小公猴决斗起来,小猴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斗过猴王,只好转身逃跑,在逃走的路上,发现一只可怜的雌猴,在跑向森林跟猴王约会的路上,跌断了腿,只一拐一癫地向着森林走来,小公猴明白了什么,毫不迟疑地扑了上去,跟那腐腿的雌猴一番云雨。几个月后,这断腿的雌猴就做了母亲,她与小公猴就成了这个家属的一代祖宗。神奇的是,如果小公猴逃错了方向,没有碰到这只落伍的小雌猴,这家属就没有了。 或许里面的一位祖宗,是一位权倾京城的大将军,在率领部队与敌国交锋的战斗中,大获全胜,庆功时喝多了酒,下去看俘虏,见俘虏中有个美女,便毫不客气地拉过来,过了一把征服的瘾。没想到,十个月后,那女俘虏生了个儿子,虽然没有认爹的机会,但女俘虏还是艰难地扶养成人,又让他当了下一代的父亲,而他们也自然登上家属祖宗排行榜里头的二位了。 这样的想象可以发挥成无数个画面,要排除其可能性的确很难。因为有时间阻隔着,谁也不可能真的穿越到祖宗的那个时代,同时还有一条血脉无影无踪地延伸着,让后辈们剪不断,道不明,只能遥遥地祭祀,上至五代的祖宗后辈们能有名有姓地叫出几个,近代发现的名望贵族文字记载的家谱,能准确无误地延续几百年。但记载千年的家谱就少之又少,难寻踪影。我们这个古国,有文字记载的就有五千年的文明史,但能有一部完整版的五千年的家族谱吗?要是没法找到,那我们对祖宗的想象也应该有存在的理由了。 如果这样的想入非非,有失敬于祖宗的话,那还有一句中国的老话:若要好,大做小。闲话历祖历宗不礼貌,就拣小的说吧:再过几百年,我们的子孙倒底会形成怎样的血脉连接图呢,那个时候,我们走进了他们祖宗的队伍,他们能否准确地说出今天的我们呢?这恐怕谁都不能准确回答清楚。这么想来,人都活得不明不白了,就象空气中的一粒尘埃,随风舞动,能主宰命运的能力也只能在三、四代而已了。 人是这么的歇力思索,结果依旧渺茫,百思难见其解,然地球照常恢恢转动,演绎着万物进化的剧目。高山一本正经地说:好象我在地球上活动的空隙,是有过一群长有双脚会移动的人类,在我的怀里聒噪过一阵子,可惜不留什么印象,后来我又活动了,地球表面又岩浆迸发,什么都留不来。流水也有话要说:要算这地球上,最早形成的细胞也是我滋润的,后来就繁衍了无数个生物种类,水下的,地上的,空中飞的,那一样没有受到过我的哺育,如果我磨蹭一下,不来地球,能有这生机万象吗。不客气地说:我才是万物的祖宗了,这小小的人类嘛,只是我无数儿女中的一个。 这样说来,该祭祀的应是高山流水,再大一点是天地,大自然。而不是小小的人类。平时在乡村,到了祭祖的日子,家家都认真地准备荤素菜肴,想让祖宗们饱餐一顿,再准备在阳间不当一回事的冥钞,火化进阴间,好让先人们潇洒一番。这世间世外,到底有没有阴间,只有死过的人才知道,但死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回到人间的,这就成了永远的谜。看看世人笃信的宗教,也有不同的答案:佛家那里有极乐世界,那里是真真的“共产主义”,一切都随意愿转,要什么,有什么,根本用不了人世间那可恶的钱财。基督是引导人上天堂,那里是没有苦难,想必也用不了钱财。 我迷糊起来:这祖宗该是怎么回事呢?后人该怎么祭呢:要是站在阳光下,在祭祀时,对着远处的高山、身旁的河流高喊:感谢成就我生命的所有祖先,我认真地过好每一天,就是对你们最大的敬重,因为我的生命,灌满了你们的不懈努力! 是啊,快乐在当下,孝敬还活在世上的长辈,关心爱护好下一代的小辈,让自已活在当下,活出精采,便是对祖先最好的祭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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