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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寺门口,我举起的手又落下。
红色寺门紧闭,这陈旧暗淡的红凝固在时光里,好像凋落的一片花朵。
天上飘下小雪来,一点比一点冷。落在皮肤上,冷在骨子里。
走了上千里的路,爬过几百级台阶,现在就置身此地。
是与不是,只隔一扇门。
云顺着山的轮廓低垂下来,挂在寺的檐角。偶尔摇响的铜铃声,飘向远方,空洞而缥缈。我知道,佛就在墙里面,坐着等我。
见与不见,一念而已。
一只鸟从寺院飞出,站立枝头,与我注视。片刻,它向远方飞去,融入群山。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升起:
度与不度,全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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