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散文最美最苦难的母亲 |
正文 | 张菊花,71岁,家住孟津县麻屯镇薄姬岭第5居民组。她年老体衰,一脸皱纹,佝偻着身子,若论外表,她没有美丽的容颜,若论心灵,我要说,她是天下最美的母亲!为了挽救、延续自己患尿毒症孩子的生命,她经受了厄运的无情打击、吃尽了人间的千辛万苦,用爱的力量与贫穷困苦殊死搏斗,为孩子、为家庭撑起一片生命的蓝天。 他的大儿子王宗献,从患上肾炎到发展为尿毒症,已经十七年了。这个不幸的家庭,集中了世界上最多的苦难:以前儿子是个心灵手巧体格强壮的木匠,患病后由于不断的诊断治疗、打针买药,以致负债累累返贫潦倒;大孙子靠亲戚周济、政府救助上了大学,毕业后竟与家失联,杳无音信;小孙子是个残疾,一只胳膊一条腿不能用力;房漏偏遭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有一年,她家被狠心贼偷走了一头母猪连同一窝猪仔;又一年被偷走了8只羊,价值一万多元,那是他家给儿子治病的钱的源泉啊!近几年,每周要去医院做两次透析,医生要求做三次,因每次费用加上用药需要五百多元,每周只做两次,有一周,做了一次,结果病情骤然加重,送到医院已昏迷不醒,医生给下了病危通知书,连续七天没有进食,醒来后,儿子含着泪对她说:“妈妈,咱不治了,叫我回去看地头算了,”(“看地头”农村语即人死后埋在地头)张菊花说:“有妈在,就有你在,你妈不会见死不救,我和你爸拼死拼活也要救你” 为了给儿子治病,卖粮食,卖树木,把能卖的家业都变卖光了,以致家徒四壁,一片凄凉。 为治儿子的病,亲属、乡邻,凡是能借到钱的家都借过了,到处都负成了债,有的亲属拿了钱当面就说“这钱我不要了,你们甭打算还,给宗献治病要紧。” 为治儿子的病,一家人节衣缩食,多年来,大人孩子都没买过新衣裳,穿的都是各家亲戚送来的旧衣服,没有装衣服的箱柜,装满旧衣服的编织袋放了一大堆。多年过春节都不办置年货,亲戚来了,把礼物一放,钱一掏,不吃饭就走了。一次,在村道上遇到卖蒸馍的,他买了两元钱馍,被老伴一把夺过摔在地上,怒冲冲地说:“这钱咋不能省?咱会做不会?”为了省钱,十多年来,他家一直烟熏火燎地烧柴,舍不得买煤、用电,也没用过液化气。 为给孩子治病,古稀之年的老伴还要四处打零工,腰使弯了,耳朵聋了,无怨无悔。他的儿媳李会琴领着残疾的儿子在城里承包了一个小区的卫生,管物业的人同情她的遭遇免除了她的房租、水费。娘俩舍不得买菜,老是啃蒸馍喝凉水,把省下的每一分钱,都用来给宗献做透析,每次回家送钱,人折磨得黑瘦黑瘦,连邻居看了心里都难受。 为了给儿子治病,张菊花整年累月习惯了拾荒,走到哪里,拾到哪里,在医院里捡饮料瓶、包装盒,其生活境遇实如古诗所描写的那样:粉色全无饥色加,岂知人世有荣华。 她每天都要去放羊,羊生小羔的繁殖季节,白天黑夜都不能离人,需要悉心照料,由于操心劳累,她落了个腰腿疼病,阴雨天疼得不能动。 为了攒钱给儿子治病,她把能挣钱的手段都使尽了,她一年四季,只要有空就去挖药材,我们这里有一种野生枸杞,需要刨出根来,剥下皮晒干才能去卖。夏天,她冒着酷暑,到处采收蝉蜕,卖钱、攒钱。除此而外,她还挖野菜到城里卖,白蒿、荠菜、榆钱她都卖过,卖三元,卖两元,她都不嫌少,她说:“卖一元也够俺儿住院时俺买两个馍吃”。 尽管做透析每次能报销四百元,但仍然不能免除一家人的苦难,还需要再付一笔钱,付不起就借,借人家的钱,长期不还,心里终究是个负担,人家的钱再多,人家都是有用的啊。 目前,她一家仍然住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的旧房子里,患肾病本应多吃鸡蛋、瘦肉、牛奶、鱼等,可是在她家仅能吃上一个鸡蛋。由于常年治病,积弱积贫,根本不敢奢望给儿子换肾,她只求上苍能可怜、眷顾她,让她有一个能去挣钱的好身体,挣扎一年说一年,她说:“我能多干一天,我孩子就能多活一天!” 这真是:“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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