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相爱,想起就心酸。”
文。Shire
他稍一低头,便可轻易轻啄我的唇。我说脖子酸的时候,他总是一脸坏笑:还说我不够高么,不是说你很高咩,嗯?接着温热气息拂过耳廓,耳垂微痛。
他总说,你的眼里怎会有那么多的迷离和惊慌?
其实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未来的不确定,便是我所有惊慌的来源。他不言,我不语,我们都是聪明人,懂得装糊涂。
咸咸的泪水从我眼眸溢出的时候,他紧张拭去。
他说,对不起,我只能给你此刻。
我说,没关系,今朝有酒今朝醉。
然后我们都笑了,为了十八岁我们的潇洒。
他疯狂的吮吸抽干了我口中的空气,似要夺去我呼吸的权利。
谁会知道,从此以后,我的眼里只剩下冷漠,直至冷漠到,自己阵阵的难过。
谁又会知道,他便是已然,剥夺了我生存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