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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风居住过的街道
正文

在这吹着凉风的十二月份,我又一次回到了我的故乡。或许还可以找回一丝安慰,应该是那里,或许这里。儿时的记忆已经不再回放,突然才发觉,沧桑了这么多年。每时,总还记得偷吃梨儿或者偷摘葡萄被蜜锋追那情形;总会每次因为一个鸟窝而凑来一大帮人;总是不知不觉跑到那个巷子里,或捉迷藏、或上墙。当有谁在地上挖出一个蝉崽时,孩子们都乐弯了腰。每每总有那么一俩个斗起嘴,可能打起架。但事后没有一个报复的。那条河清得彻底,而并不是太过宽,那依靠在河这边的两块青石板,还是那么顽强。脚踩在上面,不时在水面上会荡起一阵涟漪。和着风走了好远好远…渐渐的目不可及。若是遇到清晨,这青石板上好不热闹,大人们的搓衣声;孩子们的吵闹声;还有水里面鱼儿们的嘻笑声,这些都有。而寂寞是不会忍心埋葬在这里。或许、那石板载不动许多愁!而在这里的的确确就有无言的歌!任何脚步都会在这里搁浅…那棵葡萄树还在拼命地结出果实,不知青涩了多少回?竟还能逃出墙外。这让我想起了家西墙边的两棵树,一棵是枇芭,另一棵还是枇芭。没有阳光却活的自在。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把果子结的那么璀璨。可是竟没有一个不是青的,但毕竟它还是结出来了!而地土却在问:何苦呢?而我说不是苦,而是酸!如今我却看不到那个电线杆上自在的小鸟,不是没一只小鸟都能在傍晚找到回家的路,不知明年那群燕儿是否还会来到我的家。我想它们应该有了另外一个家吧。貌似我又回到了那个浑水的池塘,而岸边的树却不在绿。爬过的那棵树又何时变的渺小。塘中心那个竹岛却收回了太多记忆,不勘的伤代替了沧桑。水面上一屡屡浮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横刀,夺走了它们的栖息之地。雨打浮萍,到底谁主沉浮?或许这正是萍对水的情意,呵护着水,却伤害了鱼儿。更伤害了自己。永远只能陪花开,却不见花落…这又让我想起了屋后面的那个小桥,或许不能用桥给它下定义,因为它太小了。但它如今还躺在那里,旁边还有几个发愣的老树桩,有时我忘记了它们的存在,但它们的的确确存在。每到梅雨季节,连绵的雨下个不休,往往那小桥被雨水浸泡,似乎要吞噬它。潮起潮落,依我说还不如不来走人生这一遭!此刻我想起了一个字,一个“圩”字,是圩田还是圩村。我想许多人都不知它的所来。

而我这次却又回到了这个久违的故乡。这些年,这些地方,在我的记忆中还是那么的老旧……

突然才发现,这些年我疏忽了好多的东西,第一次看见母亲洗碗的时候连站着都很吃力,第一次看见她那多年如流水的长发竟然有几丝发白。……第一次发现她说话开始有点语无伦次。离我这么近的人我却疏忽了他们。每次看见父亲亲自来到我的学校我都没有机会挽留他吃一顿饭。每次看到他气喘嘘嘘的搭了好几路公交车,每次看见父亲都不一样。他的背已经不是那么的直了,我好想看到他,可我又怕看见他。不是怕别人看见他,我不想就这样看着父亲渐渐地老去。才发现他们都老了。而我却还没有长大,在他们的眼里,我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他们都会原谅我。不管我要什么,他们都会满足我。这一刻,我才发现。天底下最可怜的是什么东西,不是别的,而是父母的心……可怜的让我觉得寒心。这一刻,我才发现。天底下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不是别的,而是儿子我的心和父母的心您。这一刻,我才发现什么叫作无私。这就叫做无私。这一刻,……。。

于是,看见的,看不见的,记住了,遗忘了。生命中,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在这个秋冬交替的时节,我回到了故乡。每次都是回家拿生活费的,不知道那一天会光明正大地买几斤水果来孝敬二老。走在这条熟悉的小路上,褪去了往日里的泥泞。那种感觉无法用只字片语来诉说的,昨天晚上被宿舍几个人拉去吃饭,都说这是百年一遇的脱光节,我说这种事我不参与,他们说我不够义气,真受不了他们。在饭桌上,他们与邻桌一群同学打成一气,当邻桌的那哥们问我“你爸妈是做什么的”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家是种田的。他不禁呆望了我一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再问我。

回到家门口,我看到了我一个月没见到的狗崽子,一个月没见着又胖了好多,我蹲到它面前,显然它有点认生。当我说话的时候,它立刻跑到我的怀里,今天我给它起了个名字,我叫它豆豆。我问母亲还有三只到哪儿去了,母亲说在家里乱跑,抱送人了。我感到有点失望,看着它那乌黑的毛发,就像刚刚出浴似的,在我的身边转个不停。时而发出一两声淘气的声音。

家里面正在忙着收稻子,中午在我的大爷家吃了饭,他们的热情使我无言再去抗拒,大爷叫我喝酒,我再三推辞。可能这也是不礼貌的,因为一个人喝酒有时候确实想找个人来陪。我感觉到打从心里面一阵暖流淌过,就像这浓浓的烈酒在徘徊。

田里面尽是黄橙橙的一片,一眼望去,仿佛已经没有了尽头。还是那条石子路上,又回到那个夏天。我想起了宗元的桃花源记。一个简单的家。一个属于我们的家…诸多情节,此去经来。道远!本打算下午走的,家里诸多事没舍得离开。上午徒步去我的二爷家,大哥不在,爷一个人在家。走进门,他正在看电视。见我来,匆匆地站了起来。刹那间二爷的脸少许灰白,胡子碴郁郁葱葱。他叫我把大哥的计算机打开来,“在家里没事做,想打打字。”我走近把主机电源按了一下,在上电自检的过程中没有找到内存,原来大哥把内存拿掉了。他说算了,继续看电视,我到现在不知道他播放的是那个节目。过程中他拿来开心果叫我吃。陪他看了约一个小时的节目,好多话母亲交代我和他说,但我只字未提,我想他明白我来的意思。祝他早日康复!告别爷的时候,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个很搞笑的回忆,母亲曾对我说,我很小的时候,她和二爷吵架,二爷气的慌,用开水浇在我家的床上。说我差点儿一命呜呼呢。那个时候还没有分家,多半是为了分家产的事儿,爷爷走的时候留得东西还真不少,我家分到几千块的债。那时候的钱没有现在这么贬值。爷爷每个星期天都会把我带到教堂里陪着他祈祷,我看见一群群和爷爷一样的信徒在大厅里唱着我听不懂的歌。什么耶和华,什么万事万物。

到此刻为止,外面的收割机还在不厌倦地奔跑着,吵的我难以入睡。这个晚上有些微冷,我的心也随着不安分起来。冥冥之中,我又搁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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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2/26 14:3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