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荼蘼,火红的尽头,是无言的等候。直到三千春后新花始绽蕊,明媚的韶光依旧,人依旧。
他就伫立在天涯海角。任那人海翻涌,他就只在那儿吟自己的诗,赏自己的花,尝自己的泪,撇下身后的滚滚红尘,撇下身前的菩提白珠。
他就微笑在最美最美的春天。念着诗歌,头顶是慈悲的佛,心底事眷恋着的笑靥。看不清那各异的眼神,看不清那金光万丈的佛海无边;只用悲悯的目光望着那海的另一边,只在心底无奈而绝望地呐喊。
他将溺毙在那片无量之海。四周是整齐的祷祝,掀起巨浪,冲击着要将蓝天淹没。他不停地转着经筒,不为超度,不为修来世,只为遇见那如花笑靥,自己心中无法湮灭的蓝天。于是,慈悲的佛呀,免去他漫长的等候,让他早在轮回中,经历一世又一世,找到他心中的那株曼珠沙华,然后侧身红尘。啊,他终将沐浴在自己心中的蓝天下!
他要的,不过是平凡世中简单的自由与幸福。。
婆娑即遗憾,何来浮世千重变?与情相乐不问是劫是缘。佛是过来人;人是过来佛,十界即为人间。佛前哭泣的玫瑰,带走了信仰与轮回。弃身在花的世界,浴火在叶的如来——无喜无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