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记忆之城 |
正文 | 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道君 第一卷 时势造英雄 一 请君入瓮 为实现全民族抗战,中国共产党在西安事变和平解决之后,即就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和开赴抗日前线等问题,同国民党当局进行谈判。与此同时,中共中央指示红军加强军政训练,待命改编,开赴抗日前线。 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爆发的第二天,中共中央即于8日向全国发出通电,呼吁全中国人民、政府和军队团结起来,筑成民族统一战线的坚固长城,抵抗日本的侵略。9日,中国工农红军以毛泽东、朱德、彭德怀等名义致电国民党和南京国民政府:“红军将士以抗日救国为职志,枕戈待旦,请缨杀敌,已非一日。当华北存亡之紧要关头,红军愿立即改名为国民革命军,并请授命为抗日先锋,与日寇决一死战。”8月9日,周恩来、朱德、叶剑英到南京与蒋介石谈判,蒋介石终于接受了红军改编的条件。 8月22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宣布,在陕甘宁边区的红军主力部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辖第115、第120、第129师。每师辖2个旅,每旅辖2个团,每师编制定额为1.5万人,列入第2战区战斗序列。 8月25日,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发布改编命令,将红军前敌总指挥部改编为第八路军总指挥部,以朱德为总指挥,彭德怀为副总指挥,叶剑英为参谋长,左权为副参谋长,任弼时为政治部主任(后为王稼祥),邓小平为政治部副主任。辖3个师和1个特务团,共4.6万人。所属第115师由红一方面军第1军团、第15军团和红军第74师等部编成,林彪任师长,聂荣臻任副师长,周昆为参谋长,罗荣桓为政训处主任;第120师由红二方面军和红军第27、第28军等部编成,贺龙任师长,萧克任副师长,周士第为参谋长,关向应为政训处主任;第129师由红四方面军和红军第29、第30军编成,刘伯承任师长,徐向前任副师长,倪志亮为参谋长,张浩为政训处主任。同时,八路军在延安设立后方留守处(后改称留守兵团),萧劲光任主任,担负保卫陕甘宁边区的任务。 9月11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按新的全国统一的战斗序列,将八路军改称第18集团军,总指挥部改称总司令部,正副总指挥改称正副总司令。根据国共双方达成的协议,八路军先后在西安、太原、兰州、上海、南京、武汉、重庆等地设立了办事处或通讯处。 红军改编为八路军后,8月29日,正式成立中央军委前方军分会(后称华北军分会),朱德任书记,彭德怀任副书记。在前方军分会领导下,各师成立军政委员会。10月22日,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决定恢复因受国民党干涉而取消了的政治委员制度和师、旅政治部及团政治处的名称。任命聂荣臻为第115师政治委员,关向应为第120师政治委员,张浩为第129师政治委员(后为邓小平)。从而,在组织上和政治思想上有效地保证了共产党对八路军的绝对领导。在实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复杂环境中,坚持了独立自主的原则,保持了红军的光荣传统和人民军队本色。 八路军第115师主力于8月22日由陕西三原地区出征,第120师主力和第129师主力先后于9月3日和30日,由陕西富平县庄里镇出征,八路军总部于9月6日由陕西泾阳县云阳镇出征,开赴华北抗日前线,执行开创抗日根据地,牵制与消耗日军,配合国民党军正面战场作战,发展壮大自己的战略任务。为了配合八路军正面战场的交锋,八路军115师师长林彪下达了动员民众抗日,挺近敌后的战略方针。 1937年冬,天降大雪, 云南陆良县的月牙山脚下,一骑骠悍的汗血马,带起飞扬的残雪,穿过丛林密布的小道。 驾、驾,马鞭扬起又落下,一道一道,狠狠地抽在马屁股上。滴鞑滴鞑的马蹄声迎着风传入刘大的耳中。 队长,来啦!旁边名叫二猴的年轻人凑到刘大耳边说道。 二猴,传令下去。叫弟兄们准备。 驾、驾、驾,声音近了,更近了。小道两边的树林里两个威猛黝黑的汉子对视一眼。啪,路中出了一根拌马绳。骑马的年轻人来不及收僵,汗血马的前脚就被绳子拦住。宝马嘶鸣着曲膝向前卧了下来。 骑马的年轻人翻身跃下马,单腿跪地,反手摸向腰间,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干静地贴在他的身上,帽颜低垂挡住了年轻人锐立的眼神。年轻人刚毅冷俊的脸颊似乎瞬间本能地保持着一种戒备的状态,帽颜下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四处环视着。 别动,再动打死你。 年轻人摸向腰间的手停顿了一下,最后缓缓垂了下来。年轻人站起身,挺拔的身资和那身军装把他装扮得越发的精干。 绑起来,刘大简短而干脆地发号了师令,身后两名汉子提着绳子就往年轻军人身上套。年轻人挣扎着说道:你们这些土匪,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八路军一一五师二十四团二营营长马小虎,你们这伙土匪竟敢绑我,难道不怕我们把你们缴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马小虎脸上,下手之重以致马小虎嘴角都流血了。 奶奶的,屁话那么多,也不问问我月牙山刘大怕过谁。奶奶的,带走。 马小虎怒视着刘大,被两个威猛大汉五花大绑地押着向山上走去。身后留下一排排杂乱的脚印,淹没在一片片雪花之中…… 队长,我们月牙山一向不与军队打交道,无论国军还是共产党,向来与我们月牙山都是桥归桥,路归路。上次有一支北上的部队来我们月牙山寨借道,我记得好像也是共产党的部队啊!那时候当家的都给让了道了,可大当家的这次怎么要我们拦截共产党的人呢? 二猴,这是政治,政治你懂吗? 二猴傻傻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说你这小子……奶奶个熊的,刘大一下敲在二猴头上,这政治,这政治就是,就是政治,说了你也不懂,说完还对二猴递了个眼神,似乎是在询问,明白了没有?二猴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刘大抬手又想抽他两耳瓜子,手到半空时又收了回来。你小子,奶奶的,说你不懂你还真他娘的抬举你,也罢,也罢。就你小子那点脑袋,豆腐渣都装不了多少,说着摇着头,很惋惜似地追寻着马小虎众人的足迹上山了。 二猴牵着汗血马,嘴里不停地叨咕着,政治,政治,我懂啦,我懂啦!队长,说着拉着马朝刘大追去,漫天肆虐的大雪很快就覆盖了这里刚发生的一切。 寒风呼潇着写有“月牙山”三个大字的木制招牌,此刻正耀眼地横在山寨中间的大门上方,几个小土匪身穿羊毛大褂、肩挂土步枪,静静地立于寨门上方的城墙上。另还有四个小土匪端着步枪来回巡视,交谈着。 一个人送外号烟鬼的长着两个小耳朵的年轻人对身旁领头的说道:“头,这天嘎嘎地冷,冷得俺手都快端不了枪哩,刘队长他们杂还不回来?”说着,还朝山下张望了半晌。 正说着,只见山下几匹快马转眼就到了寨门前,打头的小土匪一声吆喝,刘队长回来了,快开门。 烟鬼从城墙上探出半个脑袋,使力地揉了揉腥松的睡眼。 烟鬼那狗日地,你瞅啥哩?他妈的你大烟抽多了是吧,没见俺们队长绑了票子回来,赶紧把门给我打开,误了当家的大事,你们都少不了好果子吃,说话的小土匪外号“叫驴”。 烟鬼看了看身旁的年轻人,也就是他唤作头的那人。他也是一名队长,姓耿名忠黎,和刘大属同烟鬼别,只因做人太过耿直而与寨中人处得不是很融洽。 是刘队长,快开寨门。烟鬼迅速把枪往肩上一烟鬼呼拉拉地招呼余下几个小土匪开门去了,烟鬼人马飞快地消失在众人眼中。 烟鬼关了寨门抱怨着说,狗日的叫驴,成日里就知道鬼叫,还骂我烟鬼是狗日的,改天老子也绑个票子日冲日冲,省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给老子少磨唧,烟鬼,你可知刘队长绑的是何人?机灵的烟鬼略一沉吟,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身军装,神情刚毅的面容。队长,你是说,他们绑的是,是八路军。 妈的,轻点儿声,现在你知道了吧!老子就是借你十个狗胆,你也学不来这等事情,所以你最好嘴巴紧点儿。别净他娘的扯蛋,让刘队长听了去,到时候在当家面前也不好说。好好站岗,我回寨里去了,说罢跨上马一瘤烟地离开了。 月牙山议事厅里,一身火红的月牙山当家的蓝凤凰正把一柄飞刀射在桌面上,貌美如花的脸蛋实难把她和土匪这个词联系起来。 当家的,人带来了。 蓝凤凰转过身,面若桃花,唇红齿白,一攥秀发顺着她的左脸随风飘扬,本就沉鱼落雁的她更显得别有一番风情,蓝凤凰譬见五花大绑的马小虎,脸色立马变了,略显生气的脸色更显骄嗔。 连生气都装得如此诱惑,这女人还真不一般。 刘大,怎么搞的。赶紧松绑,马营长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你这般不是辱没了我蓝凤凰待客之道。 马小虎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美人,满肚子的火却发不出来,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于是冷哼一声便由刘大解了自家身上的绳索。然后大踏步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泰然自若地品起了茶来。这份淡定闲适的心胸让人豪不怀疑他如此年轻便坐上营长这个位置。 马小虎倒上一杯极品毛尖,轻轻地抿了一口道:这品人和品茶一样,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知大当家的把我“请”上这月牙山所谓何事? 蓝凤凰一声长笑,上酒,我今儿个要和马营长痛饮。得令的小土匪转身离去,议事厅里只剩下月牙山几个当家的和两个队长,除了大当家蓝凤凰外,二当家萧霸天正坐在椅子上抱着个酒坛,一脚搭在椅子上,一手提宴月刀,自顾自的喝酒。 老二,别喝了,还有你,老三,把你那家伙收起来。一旁正擦着五四式手枪的年轻人闻言也停了下来,在这月牙山上,恐怕也只有大当家的能镇得住他。他虽位低于二当家萧霸天,却心有不服。除了自家一身本事外,也少不了他老爹魏老爷子的功劳。所以一直以来,月牙山各个当家的,还有各分队队长都勾心斗角的。老三收了枪,老二也难得地放下酒坛,于是短暂的初次见面会便开始了。谁曾想,这次的会议竟影响了今后的整个战局。 二 马小虎 马小虎,原名孔兴顺。昆明人氏,孤儿,年幼时以给地主放牛为生,一次放牛途中,天降大雨, 牛失足掉下山崖,当场毙命。年幼的马小虎害怕地主老财的毒打,于是连夜逃离家乡,流亡途中被土匪云中子所救,还教以功夫并抚养成人。并取名马小虎,所以马小虎确切的说也算得一名土匪。 一九三七年日军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开赴华北抗日的八路军115师平型关首战大捷后主力南下,该师政治委员聂荣臻,奉中共中央军委命令率师部独立团,骑兵营和八路军总特务团及地方工作团约2000人以五台山为中心,开辟山西,河北,察哈尔(今河北,山西,内蒙自治区各一部)三省边界地区敌后抗日根据地,战争全面爆发,战火很快从中国东北,山东,沈阳,吉宁一带遍及全国。马小虎所在的地区受到日军的攻击,山寨山下几百号人阵亡。云中子舍命救下马小虎,从后山地道中将其送出作战区。 无处安身的马小虎在偶然的机会遇到了共产党的部队,年轻,血性,家仇国恨。马小虎毅然地走上了抗日的道路,一直在前线作战,屡建战功,从一名战士一步步的走上营长这个位置。如果没有月牙山这伙土匪,或许他的命运就是另一个旅程,不久前,马小虎犯了行动错误,被团长处分后,心里一直不舒服,不久就接到命令,奉命前往团部接受团长亲自训话,当听完八十八团团长范正国语重心长地谈话后,马小虎便离开了部队,没有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到底是些什么。在马小虎赶回昆明老家途中,恰巧到这滇东陆良县辖区时就遇见了月牙山蓝凤凰一伙。 不过,当他看到面前妖艳得近呼邪气的月牙山姐大蓝凤凰及其他土匪时,不但没有半分畏惧,相反,还暗自欣喜不也,仿佛奸计得成似的微笑了下。 当蓝凤凰爽朗的笑声飘入他耳际时,他只是豪迈地吟颂来: 马小虎:山上山,山上有酒身是客。 蓝凤凰:水中水,水中无无鱼何为家。 马小虎:天上天,天地正气乾坤在,横刀立马自为家。 蓝凤凰:地中地,地府熬游破贼寇,长风破浪看中华。 马营长,看来你出身悍匪所言非虚啊! 蓝大当家,英雄莫问出处,如今国难当头,这月牙山虽是藏龙卧虎,只可惜不杀日寇,国贼不破,何以为家? 我月牙山人少地稀,只怕有那心没那个命,是吧?兄弟们。 不错,我萧霸天是个粗人,自由自在惯了,兄弟们也受不得那许多规矩。如今割得一方山头,和弟兄们逍遥快活,岂不自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那才是弟兄们的追求。喝酒,说罢抱起桌上的酒坛仰头痛饮。 是啊!蓝凤凰接口道:我月牙山众兄弟都是粗野之人,不过有一点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蓝凤凰言语之中带上几分怒气。 那不知大当家的绑我上山又是何方道理?据我所知,月牙山地势偏僻,山高路险,还有历史著名的古长城自陆良县境内的雨补地区、牛头山一带。从雨补村后又经杨梅山、月牙山、李子沟的李家房子、椅座、彭家窝棚、马料地山、老母寨的赵家坟、石头箐、寨子山、营盘山、大坡头、石楼梯、烂山头至陆良县与宜良县交界处的小圭龙入宜良境。滇东古长城在陆良县境内分布总长度超过了80公里,自清代吴三桂放清兵入关以来这月牙山都是匪类聚集,延续至今,月牙山自古就是三不管的地方,也从不与官方打交道,如今将我弄上山不知是何道理?还望蓝老大权且给个说法。 马营长言重了,没成想你一介粗人却对这月牙山地理如此熟悉,不错,我月牙山是占据了良好的地理位置,可惜如今日寇侵华,国土沦陷。国民党又实施“攘外必安内”的方针,内战不断。凡有志之士都举起抗日之大旗,无奈我等人丁稀少,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只得是做些散兵游勇之举动,偷袭和打击过往日军车队。所以要说我月牙山没有抗日,那是绝对的污蔑,上次日军八十集团军少佐带本部一个连的军队押运粮食和军火,经月牙山时被弟兄们拦截。激战之后鬼子弃车而逃,如今那小鬼子也是怀恨在心,据线报,丰田峻南正率大部队向我方集结,目的只为报那一枪之仇。我曾听说前日里八路军处分了一个营长,听说此人能争善战,而且出生不凡,没曾想天佑我月牙山,马营长,这些都是我的兄弟,老二霸天、老三魏无涯、耿队长、刘队长……都是我的好兄弟,弟兄们,我蓝凤凰无能,连累你们啦,这碗酒算我给你们赔醉。 大当家,众人异口同声。 蓝凤凰抬起右手示意,众人便不再言语。蓝凤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豪气干云。接着又倒了一碗,这碗,我敬马营长。马小虎正欲发话,蓝凤凰便接着说道,马营长,我蓝凤凰从不求人,今天我便求你一次,说着竟双膝一曲。众人皆被这突发的一幕愣住了,马小虎双手搀扶蓝凤凰。 马营长,蓝凤凰只求你能带领弟兄们度过这一劫,这寨主之位我双手奉上。 不行,众人循声望去,三当家魏无涯正坚定地说道。此刻他表情阴冷,左脸长长的蜈蚣型刀疤显得栩栩如生。大当家,他一个外人如何做得这寨主之位。何况有当家的带着兄弟们,别说是来一个连,哪怕是一个营一个团甚至全日本的小鬼子都来又有什么好怕的,就是死弟兄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对,对……众人附和着。众兄弟,如果还把我蓝凤凰当作当家的,就听我一言,莫在多言,马营长是云中子前辈的徒弟,那云中子是我们匪帮的泰山北斗,又因抗日而死,此等气节值得我们学习,敬仰。如今马营长身得云老前辈真传,为何做不得这寨主之位。马营长,请受蓝凤凰一拜。 蓝老大,马某受不得你这一礼,如今我已是军人,不再是土匪。如果兄弟们有心随我们杀敌,何不加入我们,保家为国。共产党八路军事仁义之师我115师更是名声在外,我堂堂八路军营长,怎会做你这寨主之位,所以这个寨主之位我是不会做的,哪怕是死。最后几个字马小虎是冲着蓝凤凰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的,可目光是环视着整个议事厅里的众人的。好将众人的反应净收眼底。不过他没有令他失望,他发现有人竟朝他使了个眼色。马小虎佯装不知继续说,还望蓝老大放我下山,免生误会。 哈哈哈,马营长,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什么狗屁团长,你早就被开除了八路军,如今你同我们一样,是土匪,土匪你懂吗? 就算我马小虎是土匪,这月牙山我也看不上,好歹我也要当个连长之类的怎么会还当土匪,所以我劝你最好是放了我的好。 好,好你个马小虎,要是我不放,你又当如何? 如若不放,一天之类,月牙山当不复存在。 哈哈哈……好一个不复存在,真是赖蛤蟆吹天,好大的口气,来人,给我带下去,我倒要看看谁能奈我何。 马小虎怒目而视,抓起桌上的军帽愤愤离去了。待他消逝在众人视线时,蓝凤凰朝刘大一招手,刘大快步迎上前来,当家的。蓝凤凰凑近他耳朵小声地说……明白了吗? 刘大点了点头离开了,议事厅里陷入了短暂地沉默,楚霸天不愧为醉刀,刀酒不离身。此刻正一碗碗的喝着闷酒,老三魏无涯又在把玩着他的小手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匕。耿忠黎正低头寻思着什么,蓝凤凰目光一扫众人道,弟兄们都下去吧!不过如若有谁敢对马小虎不敬,休怪我无情。 魏老三知道,其实这话是针对他说的。因为他人年轻,易冲动,重要的是他对蓝凤凰有那么点爱慕之意,所以更见不得有人抢蓝凤凰的位置,蓝凤凰也正是深知这一点才不动声色地给他敲了个警钟。 三 蓝凤凰让位 马小虎透过天窗,雪影此刻把天映得反白。关进这低矮的小屋几天了,每日按时有人送饭送水。唯一的就是被限制自由,这夜,负责看守的小土匪又按时送来酒肉,把酒肉放在门口就转身离去,任凭马小虎如何喊叫都无济于事。 看着被映得发白的天空,马小虎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当天团长语重心长的话。 小虎啊,此次前去月牙山凶险万分,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收复月牙山,没有人可以帮你,一切靠你自己。记住,月牙山这伙土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等你回来,再给你庆功。 是,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马小虎用力的拍打着铁栅,叫你们当家的来见我,要不这饭我就不吃了,老子堂堂八路军营长,怎能如此受你们这些土匪的气。 口干舌噪的马小虎喊累了,双手掉着姆指粗的钢条嘟哝道,篮凤凰,我要见篮凤凰……最后竟气若游思。 别叫了,马营长,当家的是不会见你的,那日当家的都给你下跪了你都不答应她的请求,我上山二十多年,从没见一向要强的大当家如此求过人,你啊!是真枉费了大当家一片苦心。 马小虎扭头回望,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刹的年轻人正躺在稻草上挠痒痒。此时正从自己的小耳朵后的耳发里摸出个虱子狠狠地按在床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兄弟,你是什么人,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哈哈,我烟鬼袋,因抽大烟闹事,被大当家关进来面壁了。 兄弟,你们当家的一介女流,为何也做了土匪? 唉!马营长有所不知,当家的本也有着趣味的童年。只可惜造化弄人。 ……那年,我刚上山不久,当时的月牙山寨主是蓝百慕蓝老爷子,月牙山正可谓是如日中天,周围百里莫不伏首称臣,可是有一天,蓝老爷子却绑了个不该绑的票。你猜被绑的是谁? 谁? 被绑上山的竟是当时的县长楚云风,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老爷子又把楚县长放了回去。不久后,老爷子受楚云风的邀请下山接受政府收编,连同当时的几个当家的一起被斩首在如今城北的菜市场。老爷子临刑前高呼:楚云风你们这些小人,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狂笑着走上了断头台。 当时的蓝凤凰蓝大当家的只十二岁,亲眼目堵了这一惨剧的发生。后来当家的被卖到了妓院,多亏了魏总管,也就是如今三当家魏无涯的老爹带领弟兄们把她救了出来。所以,现在当家的对魏老三十分的照顾。唉,蓝老大不容易啊,从那之后她变得孤僻,好强。也时刻苦练功夫,为的就是要给老寨主报仇。所以一直以来当家的都不与政府打交道。也痛恨楚云风,时刻都想着如何手刃仇人,老寨主在时极力反对她走上这条道,老寨主被害后,蓝老大就继承了这寨主之位,一做就是二十多年。马营长,所以说那天你是真寒了当家的心。 (烟鬼袋打了个哈欠),唉,你有大烟吗?给我抽两口,我实在,实在是受不了了。 兄弟,你就好好面你的壁吧!说完便不在理会哈欠连天烟鬼袋,一屁股坐在板床上独自沉思起来。 次日天明,初升的阳光覆盖了整座月牙山,马小虎还沉沉地睡在铺满稻草的板床上,只听铁门吱的一声。马小虎翻身坐起,整了整帽子,一本正经地看着蓝凤凰。或许听了她的故事对她多了几分同情和敬佩。 你要见我?蓝凤凰冷冷地说道。用冷若冰霜形容她此时的表情也不为过。 不错,当家的。我想清楚了,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以后这月牙山的未来得我说了算。 好,只要你做了大当家的,一切你说了算。 月牙山议事厅里小土匪们来往穿梭着,搬酒的搬酒,端菜的端菜,只有一个人郁闷地用擦布擦着小手枪,时不时地抬手描准又放下。 老三,还想不通吗? 魏无涯转过头,见蓝凤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当家的,我不明白,为何偏宜了那小子? 蓝凤凰望着厅外纷飞的大雪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爷的一片苦心。好啦,别想了,仪式马上进行了,开心点。 魏无涯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又开始擦那把不知擦了多少次的锃亮锃亮的小手枪。片刻后,一干人等落坐,议事厅显得拥挤了起来。蓝凤凰冷目一扫,原本喧闹的众人即刻安静了下来。 有请月牙山新当家马小虎上位就坐。 众人回望,只见马小虎身着羊毛大褂,头带貂皮帽很是一股匪气地走来,他来到蓝凤凰身旁时,蓝凤凰伸手拦住他说,马营长,月牙山历代规矩,凡新当家上位都必须踩在上代当家的肩头,由上代当家抬上位去。爷是女人,所以爷抬不动你。 英子,去把爷的披风拿来。 一旁腰挂双枪,扎两条马尾模样俊俏的女子应声离去。片刻后英子拿着一件黑色披风飘逸而来。蓝凤凰接过披风递到马小虎手里道:马营长,你就披上我的披风上去吧!马小虎接过披风反手一拉一系。大踏步走上宝座,台下蓝凤凰带头拱手作辑行跪拜之礼,口中高呼:恭迎大当家上位。马小虎一掀屁股后的披风然后落座。 众弟兄,举杯,干。 这夜,众人的欢呼声伴随漫天的大雪很晚才散去,却不知,“几家欢喜几家愁”。《连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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