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爱至疼痛,撕心裂肺 |
正文 | 最近抽烟喜欢在烟灰缸里滴一层水。然后听着烟灰落进水里发出的乖戾声音。我觉得我把烟灰弄死了。然后装模作样的想着自己会不会、遭受报应。 曾经有一首歌里说:“每一只烟、都是我对你每一天的思念。” 香烟与思念。 如此不相关的两个动词与名词。 香烟温暖、思念撕瑟。 是香烟与某些寂寞的孩子在黑夜或是明媚的阳光下惺惺相惜、只要你爱着它、它便对你、不弃不离。异样的安全。 跑去商店门口吸烟、看那些可爱的孩子把香烟烟蒂用水浸湿、说着那是过滤尼古丁。然后嘲讽的笑。想起拉拉说我、爱得起、恨得起、辜负得起、却输不起。 没错、既然依赖、便不怕伤害。 抽得起、便伤得起。 最近很是想长长的码字、像从前一样。 即使临屏、也能说很多很多兀长没有中心的话。即使很久以后、自己也不懂了。 长长的字、用手指敲击键盘而完成。 轻轻的、键盘发出生硬的声音。刺到脑里、爱到心里。 开花的孩子 看过这样一个故事。恐怖故事。不知道原来恐怖故事也可以有这样亲切的名字。 故事里讲、某个孩子开花了。他不喜欢开花、因为开花意味着成为异类。他恐惧级了。随之而来的、是欲望。那孩子便会想让每一个孩子都陪自己开花。 于是、孩子们一个个开花了。 于是、很多孩子开花了。 于是、很少孩子没有开花。 再于是、孩子们、都开花了。 那孩子摸了他爱的孩子的脸蛋、然后、他们大家都开花了。 是在睡觉时迷迷糊糊的看完了这个故事。 清醒后漠然的难过。 然后再次阅读。开花。孩子。欲望。累及他人。 读了很多便后才为这个故事在心里模拟出了最初的定义。那种定义、叫自私。占有。和爱。 飞奔到镜子面前看自己。打量自己的脸。看着自己脸上哪一个部分、最适合开花。开一朵怎样的花呢。会不会、散发着臭味呢。 如果要开花 要深红色。 要有大朵的花叶。 要有让人永不相忘的气味。没有腻味的永远。 永不相忘。 突然发现自己很放肆。 突然想写点什么东西。然后花了十分钟才找到笔。 呵呵。自己越来越张狂。像是青春扬起嘲讽微笑的嘴角。那是道明媚的致命伤。 呃、 奔回主题。 今天是要写一个故事。 越来越不喜欢什么长篇大论,想简捷的,很少废话的结束这个故事。 红鞋。女孩。 嚣张淡漠的女孩、疯狂透彻的男人。然后、然后、策划一场盛大的报复。 男人是杀手。杀死了女孩的母亲。 女孩的母亲是妩媚的画家,死于情杀的寂寞女人。 男人以为女孩会哭、会吵闹、会歇斯底里。但女孩没有。 女孩微笑着从母亲身上跨过。脚上套着母亲大大红色鞋子。发出咯咯的笑声。 男人迅速向女孩腹部开枪。 女孩倒下、但没有死去。 那时,女孩十二岁。 六年以后、男人在孤儿院见到了女孩以及女孩腹部愈合得近乎完美的伤口。 男人带走了女孩。 男人爱上了女孩。 为女孩挥霍尽了他的一切。爱情、事业、直至生命。 男人死了,为女孩而死。 女孩依旧是笑着。从男人身上跨过。脚上是红色的鞋。 曼妙的颜色、隔离出大片的诡异。 女孩是我深爱的类型。爱至疼痛、撕心裂肺。 女孩从未要求男人给自己什么。有一日,女孩告诉男人,她需要一台新的相机。男人兴奋极了。男人终于从女孩身上找到点点地位。但男人拒绝女孩,他不想一味满足她。 女孩失踪了一夜。男人疯狂寻找她,未果。 第二日,女孩回家。男人不问什么。 他对她总是放纵、也只能够放纵。她是一朵华丽的蝴蝶、她的翅子,长在天迹。他无法掌控。 女孩从包里掏出新的相机摆弄。 男人诧异。问女孩,哪来的相机。 女孩说:“别人送的”。 男人知道女孩没有任何朋友,女孩的华丽令人无法容忍。女孩是寂寞词、单薄而无力。 男人问:“谁送的?” 女孩说:“我没有白要、我们做了交换”。 男人开始恐慌。问她:“用什么交换”。 女孩说:“我陪了他一夜”。 男人问:“做了什么”。 女孩说:“你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床上会做什么事”。 女孩的表情,毫无愧色。 女孩的话使男人心疼。 男人说:“你不下贱么。就值那点钱”。 女孩说:“你也下贱。你也是为了钱,杀死狠多人”。 交换是需要代价的。自己觉得公平、就很好。 生命同样是一场交换。用时间交换某种方式。不公平的交换。而我们,别无选择。 女孩是人群里的异类、生物体中的异数。 女孩的思维跨越了整个属于人类的理性范围。女孩似乎微笑的看待一切、笑容麻木。女孩没有任何感情、除掉对那双红鞋。 红鞋、女孩所有感情遗留下的馈赠。 母亲倒地、女孩跨过尸体。那一瞬间、女孩的所有理智轰然溃散。 女孩在那瞬间成长。老去。 而那一刻、女孩脚上套着母亲大大的红鞋。红得诡异。 女孩的疯狂完全超越了我所能够接受的范围。 女孩把自己的狗当作了唯一的敌人。有一天、狗死了。狗的脑袋上被订入一颗铁钉。狗的脑袋,像是一朵盛开的芍药花。血混流泛滥。 女孩不喜欢男孩的牙齿。男孩要亲吻她。女孩说:“让我拔了你的牙齿你才可以亲吻我”。男孩同意了、女孩往男孩嘴里塞入大量的冰块、使口腔麻木,然后,女孩拔光了男孩的牙齿。让男孩亲吻。 女孩在雪天穿白色裙子、脚上是红色的鞋。女孩把拧断了脖颈的鸡塞入雪人的身体。 女孩是魔鬼。严惩男人的一切罪恶。 女孩曾微笑着、跨越了两个人的尸体。 产下自己的母亲。 抚养自己的男人。 男人遇见女孩、这是罪孽。 上天对男人的报复。原于男人手上沾染了太多血腥。 男人在孤儿院见到女孩、女孩不同于其他的孩子。 男人认出她、带了糖果去看她。 男人用手举起她旋转。 男人从她飞舞的裙子里看到了女孩腹部的伤疤。愈合的近乎完美、像是充满了蛊惑的爬虫。 那一刻、男人爱上了女孩。男人决定带她走。 这场遇见,是男人命中的劫数。 男人逃不了。逃不了的。 男人疯狂的迷恋女孩。给她想要的所有。男人为女孩颠覆了整个世界。 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可能这样的爱。 最后、男人疯了。 故事结束了,越看却越像自己。男人伤害了很多人,最后也付出了他的代价。世界永远是公平的。一切,将之因果、、、 荒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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