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江上鸟 |
正文 | 写给这个伴随了二十三年,却只有一个人使用的称呼———题记 “妈妈,我为什么有两个名字啊?”小时候,我总会缠着妈妈问这个问题。 “因为一个是爸爸取的,另一个是妈妈取的呀。”妈妈每次都会摸着我的脑袋笑眯眯回答,然后问,“儿子,你更喜欢哪一个?” “恩,鸿,我喜欢鸿,有水还有鸟,可以游泳还可以飞。” 我的家乡在藤县的一个小镇上,小时候镇上迷信、算命、卜卦等风气颇为流行,母亲可算得上是其中的信徒。出生后,父亲根据族谱给我取名——金,而母亲则由我的生辰,请“神仙婆婆”为我推演一番,结果五行缺水,起名——鸿。 “那为什么不用江啊、海啊、洋啊这些字,长江大海不是更多水吗?”母亲解释说,希望儿子读书聪明,大展鸿图,将来当一个官。 到上学年纪,终究是宗谱的战胜算命的。因此,“阿金”这个称呼伴随了我的整个校园生活,回到家“小鸿”则是母亲喊得小名。 如今大学也即将毕业了,没有实现母亲当年的希望与寄托去考一个公务员,反而对官有一种隔阂,是一种厌恶,但对母亲当年起的名字则愈发喜爱了,尽管身份证上印的是:金。“小鸿……”母亲柔柔的叫喊成为了最为亲切,最为令我触动想要流泪的浓浓乡音,也因为“鸿”这个字,我喜欢上了长江大海,蓝天小鸟。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鸿鹄,是有大志向的鸟,它翱翔高空,翻山过海。这样的理解,让我把自己想象成鸿鹄,虽然与母亲的本意有所不同。从此,长江、大海、天空成了我的渴望,我渴望能亲近她们,躺在她们的怀抱中。 大学三年多,怀着热切的渴望,我到南京看了长江,去大连听了海,感受了江与海水的澎湃和神韵。站在气势宏伟的南京长江大桥上,目睹滚滚扑面而来的江水涛浪,感觉到的是一种雄浑、怒吼,一种来自昆仑山巅奔袭了六千公里的力量。此时,无论你是怎么的多愁善感,凄婉哀怨,在这里,血液随着江水的奔腾快速流动,心率和着浪涛剧烈跳动。这是一种激情! 赤脚走在星海公园的沙滩上,听着轻柔海浪有节奏地拍打岩石的声音,闻着淡淡咸味断断续续拂面扰发的海风,大连的海则显得相对的平静了。像少女的裙带,随风而动,轻飘飘、软绵绵,无论是听着、看着,感受到的是一种舒心。特别是夜里,坐在海边长椅上或是躺在草地里,闭着眼睛,这里没有喧嚣,只有安静! 回家的日子渐渐减少了,母亲慈爱的声音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重现在脑海。长大了,像离巢独立成长的鸟儿,关于母亲的点点滴滴也只有在看到她老人家时才会想起,唯独“小鸿”这一专有的称呼,无论在哪里,当别人喊“金”的时候它总会紧跟着浮现,萦绕耳畔。 儿子是一只鸟,母亲是那片江…… 累了,栖息于江边;饿了,取食于江中。 夜,风起了,掀了窗帘,惊了一颗思念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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