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则新闻说一地改造古城花400万保护古树,心底突然冒出一种感想:我们似乎都隐隐对树有特别的情结。自然万物而存,唯独对树,我们一直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我们一直记着席慕蓉说来生做一棵开花的树,一半直触阳光,一半深扎泥底。我们也常常听着齐豫远歌着梦中的橄榄树,也如舒婷一般期待爱情如橡树。我们曾为《蓝色生死恋》的恩熙也说要做一棵树而侧动不已,也曾为《情书》的藤井树默默感伤。
树,一种似乎能穿越时间实现永恒的植物。那些深山古刹里伴着梵音佛语和寥寥香烛的百年甚至千年的古树,尽管时间流淌,依旧春来冬去,发芽长叶开花,见尽了人,看尽了事。想起当日游白马古寺时看到那些百年树木,不禁心生敬畏。遥想当年僧侣步履林间,再看今日僧人漫步其下,突然觉得一种信仰是可以穿过时间的布防。
树还是一种回忆,融化了撒在心底。小时候家里种的枣树、梨树,爬上爬下勾榆钱的榆树,偷摘邻居家桑叶的桑树,爬满蜗牛的河沿边的树,开着伞一样花的合欢树,这些树的样子至今仍能在脑海里描画出来,他们是我们的树,我们的记忆,也是我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