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片刻的幸福文从沈梦 |
正文 | 片刻的幸福 文从沈梦 我常常想象,如果外公还在,看到现在的我会首先怎么说我呢?是微笑着跟我打个招呼,然后聊聊家常聊聊生活呢还是直接脸色一变:你这个兔崽子,都肥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快减减,是不是没用功努力啊!? 可是,我只能想想,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再有这样的交流。时光推着我走到我不大喜欢自己的年纪了。 早些年,常常会因为家人的怨怼而生大半个月的闷气,还会想着法儿以隐蔽手段损坏些碟子啊碗的。总以为转移下情绪对象就可以让自己心情释怀。时常还偷些妈妈藏在衣角席底的零钱用,自以为收获颇丰且不为人知,因此自得其乐。在中学期间就更加猖狂,不但学会撒谎,并且常常借别人钱。本以为可以天衣无缝,却被人骑着自行车找上门来。此时,我静候着暴风雨的袭来,却似没有任何事般过去。 对于家人的不满,或许缘于不和谐的生活氛围。打架,这个词儿和动作是我同辈学生中并不陌生的事儿。爸爸说八字不和是命中注定的,妈妈说这辈子人没选对不过并不后悔。我当时才不管这些,直接大喊一声,摔个碟子,转身扭头就走,并且表示我不要上学了我不回家了。空气暂时就冷静了下来。 我常去的是舅家,见到外爷就不争气的掉泪。他因此牵着我再回家,少不了各打五十大板,两人表面上同意改悔。而我并不着急回家,我特愿意在舅家待。 外爷问我:你怎么不劝劝他们?我摸摸头,望着他瘦削的肩膀,说我不敢劝怕挨打。爷摸摸我的头:傻孩子,亲爸妈的事儿怎么会拿你撒气! 终于熬到可以和家人讲道理的时候了,爸妈却少了争执,至少不再颟顸举动,我的生活平静得波澜不起。外爷却走了...... 转眼,父母都步入中老年。两位现在开始常常陪我回忆往时,回忆故人。我熟悉的不熟悉的村史、掌故、风物以更加饱满的样子呈现眼前。妈妈清晰的回忆着自己的父亲,那位最可敬的外爷。有共通的地方时,心不禁一颤颤。爸爸更是竖起姆指,你外公啊作人处事是一流的,口才全县都没有人可比...... 我常遗憾没能让外公多讲讲他的掌故,就像他自己的处方药柜。每个抽屉里都是药材,但是只有他能合适的给你开付药。他走后,柜子就被处理了。妈妈用数天都不能讲完的他父亲,我听着泪眼迷离。 是不是只有离开才会珍惜?我忽然想。也许人的好坏在朋友亲人心中早有定数,只是没有机会细说。只要真心经过的,怎么可能轻易忘记。就像我记忆中曾经的日子,越不幸越记得深切。 既然这样,多希望我的生活如张白纸。即使平淡,但能四季康安。即使琐碎,却津津有味。人生如此坎坷短暂,追寻片片欢愉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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