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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乡愁就是回家的路
正文

故乡是一个人灵魂的大后方,也是一个人乡愁的承载地。长大后,我觉得自己就一直生活在家乡以外的地方,我是生活在城里的乡下人,其实,我是生活在乡下的城里人。回家,一直是我生活的主题。

元旦那天,我和弟弟一家回到了白杨湾,爸爸和妈妈都在等着我们。这天恰逢伯父家杀年猪,他家除了大姐外,其余几姊妹都回来了。按惯例,我们几大家人一起吃“庖锅汤”。女子进厨房,男子应酬忙,好热闹的气氛啊!开饭了,两家各摆一大桌,不喝酒的在伯父家,喝酒的在我家,尽管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酒足饭饱,大快朵颐!饭后,在二妹的撺掇下,我和弟媳、三妹四人到康哥家“高兴”起来,打的、看的、玩的,也是好生热闹!

二号,上街去月华家酒席送情后,一个人沿着云乐河岸慢慢往回走。山依旧那么高,沟依旧那么深,水依旧那么流,路依旧那么窄。火石垭、石桥、滚牛塘、白水洞、狗脑孔、油坊、知青点------,一切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遥远!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山腰有竹林掩映的房子,那是王天文家。想来,我是从来没去过他家的。不知怎的,当下没有迟疑,迈脚就朝那屋走去。沿田边小路上行,穿过竹林,一间砖木结构的一层小房子出现在我眼前。印象中,他家是土坯房子,不知哪年改建了。院中摆放着碎米机、猪草机等,有六、七个塑料桶里栽有零星开着花和结着果的海椒树。地上有未除尽的血印,大概他家也杀年猪了。走到门口,没动静,轻叩房门,无应答,没人在家。倒是牛栏里的黄牛哞哞的叫了两声,像是欢迎我这不速之客。向外张望,封闭看不到远景。主人不在,怅然离去。随后,我又下山走访了王世华、王天海、杨开富、杨光堂家。杨光堂老我一辈,三十六、七岁,常年在外打工,媳妇儿留守,以前我从来也没到过他家。今天就他媳妇和两个孩子在家,把我请进屋,聊了起来。她大女儿在城里读高中一年级,小儿子读初二。交流了一会儿,知道她们家没有住房,是借别人的房子住,女主人说不建房是为了保证两个孩子读书的费用。听到这里,我不觉对这家人肃然起敬了。

晚上,伯父、四叔和爸爸邀我“尽孝心”(就是陪他们打大二),四十牌打完,母亲又在火炉上摆起白天的菜,父亲翻找来一瓶老酒,宵夜了。一家人喝小酒、拉家常至凌晨两点方才休息。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先是听到了窗外鸟儿的叫声,随即是母亲在厨房弄出的声响。我起床后,父亲已在院子里做操了。退休后,父亲一直坚持一个人做保健操,在乡下,这已经难能可贵了。十点,吃早饭了,还是几家人一起吃。饭后该回城了,我和四叔商量步行回城,四叔欣然赞成。上午十点四十二分,伯父、伯娘、爸爸、妈妈在村口为我们送行。

走路进城,于我应该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在城里读高中,基本上每个星期都要回家拿生活费、带“油海椒”。母亲给我做的“油海椒”太好吃了,比现在的“老干妈”好吃多了,在学校当菜吃,还可以当饭吃。记得高二那年秋天,带了一瓶妈妈给我特别制作的腊肉海椒回学校,走到奶子山垭口,突然袋子破了,瓶子跌落,碎了,海椒摊在地上,带走是不可能的了。当时我毫不迟疑的蹲下来,用瓶子碎片铲起地上的海椒大吃起来,而且一口气把能吃的全部吃完了才开走。这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我一路打着饱嗝跑到学校。今天走到这里,我和四叔说了这个事,他唏嘘不已。叔侄二人时而并肩平行,时而一前一后,沿路走走看看,说说笑笑,整整四个小时才走到北门车站。

二十五公里山路,一头是母亲,一头是城市。城市是晃动在人类眼前的诱惑,只有乡路才是链接人类心灵的脐带。这么多年,我就是在这条路上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挥洒着我的乡愁,又蓄积着乡愁。

其实,这个世上最吸引人的,还是那些恍兮惚兮的部分,它让我们有许多纠结,有许多思念,不忍舍去——这就是我们念兹在兹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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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20:50:51